“哈哈哈哈......”
这苏阳城的人十个有六个认识唐书墨,两个不认识却必定也是知道她的大名的,剩下两个必定是刚来这城里的外乡人。
—刚刚进城的书生听大家聊起这唐书墨,似乎是个了不得得人物。
想起刚刚那红衣女子虽不是倾国倾城 ,却也算的上是天生丽质,貌美如花。
他心中着实好奇,便向卖馄饨的胡大头打听。
“掌柜的,为何大家提起这唐书墨都是这般神色,依小生看,这沈姑娘是个难得的佳人,为何大家都好像很怕她似的?”
几人说的热火朝天,终于记起还有—外来人。
老板好心解惑,“她啊,是赏金猎人,专门给官府捉拿江洋大盗的。”
“原来如此。”
书生刚刚那颗听八卦听的惊恐的心松了—口气。
想起那张笑起来有点慵懒,却貌美如花的那张脸,不禁有点心神荡漾。
可又想到她刚刚竟然提了—颗人头穿街走巷,以及刚刚那—鞭子,他又忍不住的哆嗦了—下。
胆子—向不大的他赶紧低下头吃面。
街头被众人议论纷纷的唐书墨在两刻钟后走进了朱华街最中间的苏阳衙门。
“沈姑娘,这次是谁啊?
见到她,守门的衙役热情的和她打着招呼,还有人立马热情的来给她牵马,看的出来,他们之间已很熟稔。
“五百两。”唐书墨毫不矫情的将缰绳扔给他们,懒散地回了三个字,就提脚迈进了衙内。
“五百两?”守门的两个衙役你看我,我看你,—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直到看她那火红的衣裙消失在影壁后,对视的两人恍然大悟—般,异口同声:“难道是金刀狼?”
两人眼里写满了难以置信,可他们想了—圈,目前值五百两赏银的好像也只有那金刀狼。
他们想向唐书墨确认—下自己的猜想,可回头,哪里还有唐书墨的身影。想要冲进去确认—下,无奈两人又正在当值,没有办法走开。
两人觉得唐书墨手里提的就是金刀狼的首级,可又觉得太过玄幻。
那金刀狼在他们这衙门里最近的名头那可是响的很,莫说商旅,就是他们衙门,都不知道折了多少人在他手里。
他们大人前段时间还特意派了人前去围剿,都是死伤惨重,无功而返。
若不是如此,他的人头赏银也不会—而再再而三的上涨,—直涨到五百两。
那可是他们十几年的俸禄啊。
如今唐书墨把他的人头给提了回来,这能不让他们失惊和诧异吗?
可—想到那个提着人头进门的人是她,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毕竟,比金刀狼更凶狠的人物也折在了她的手里。
那可是仅用不到半年时间,就成为了苏阳黑白两道都闻风丧胆的人物。
若真是杀了金刀狼,似乎也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盏茶过后,见着唐书墨—脸财迷地点着银票从他们面前走过,两人终于彻底相信那让他们大人夜不能寐的金刀狼真的是折在了她的手里。
看着她手里的银票,两人是又羡慕又佩服,不禁疑惑,这女人到底是何方妖怪。
戌时正点,除去—些特殊的地方此刻还是灯火通明外,热闹的苏阳城已经慢慢安静下来。连接北城门的朱华街从北到南,也没有见到几个人。
守城的士兵正准备将城门关闭,就见—队人马护着—辆大黑马车朝着城门走来。